生活好像越来越有规律,大概是开始打扫房子的关系。周末一边听音乐一边花2
– 3个小时专注的打扫,不急着把家务做完,按照老板的说法是:
take your own sweet time。这样做家务真的没那么痛苦。我想,很多时候讨厌的事大概都是因为非得把它匆匆忙忙的做完,所以才会开始从抗拒变成讨厌的。所以说,以后碰到讨厌做但又无可避免得把他完成的事,那就给自己一个非常非常宽裕的deadline吧。不急不急。恩。
27
Sunday, May 27, 2012
Monday, May 21, 2012
纯真年代
考完试后有三个月长假,他说。我想去流浪,等钱花光了就去大使馆让他们遣送回国。真的可以这样吗?我问。我们就站在独立广场中央,旅游部今晚办猴子戏,设了贵宾席和观众席。他说要看看黄怨怨,我们就走到坐满外国使节的贵宾席旁。怎么没有保镖呢?他说。要暗杀她其实很容易。但是如果真要暗杀她,不如暗杀纳吉,这样的冒险比较值得,反正都是死罪,我说。结果我们都没有成功暗杀谁。越过鹅麦河与巴生河的交界,经过律师公会和对面那古色古香的新盛南,穿过中央艺术坊和已经废弃多时的Kotaraya,来到这一区唯一一间24小时的老麦。对了又是老麦。我喜欢一个人旅行,想一个人从这里搭巴士到伦敦或类似长途跋涉的苦行式流浪。他继续说。你有看过 Into the wild 这部电影吗?看到一半睡着了,他说。我本以为是非常
adventurous的电影,结果节奏有点慢,而我又困,所以。我说,我很喜欢这部电影啊,可是如果你像他这样,一个人去流浪然后孤独的客死异乡怎么办。他傻了一下说:我不知道他最后会死。11点正我们离开老麦往轻快铁走去,搭末班车各自回家。他没有问我今晚要不要去他家过夜。车来了,我说:去
Langkawi 记得给我带酒回来。你要什么酒?我不知道。我会买一瓶
Chivas,给你带一瓶 black
label 吧。好。只要跟你的不一样就好。下次可以交换喝。最后一句还没说出口就上车了。
Friday, May 18, 2012
一个月
整整一个月没有新文。这整个月到底在忙什么?整理一下,得出这个:
- 4月14 / 15日:向日葵选举改革教育两天的课程
- 4月16 – 26日期间:在独立广场睡了9晚。学会自己搭帐篷收帐篷。
- 4月19日凌晨发生流氓袭击时间。上警局报案。巨饿巨累。
- 4 月24日到警局做证人。同样巨饿巨累。
- 4月25日,连帐篷都没得睡(怕又被DBKL没收),只好直接躺路边。
- 4月26日凌晨3点,独立广场被封锁,冒雨搬到 Coliseum去睡。
- 4月27日傍晚入城,毫无目的的在Central Market 一带乱走,遇到没有穿裤的流浪汉。晚上12点送弟弟和朋友去林连玉基金会办公处后,跑回去广场看热闹。
- 4月28日,Bersih 3.0。中了3轮催泪弹。没被打,不过差点闷死。晚上去pulapol声援被扣留者。
- 5月4日 – 7日,去雅加达出席中学同学的婚礼。塞车塞死人的城市。
- 5 月12日,跑PJ Dawn 12km,花了1小时23分钟。(非常意外的得了第38名)
- 5 月14日,报名了Penang Bridge International
Marathon – full marathon 组。
就这样。恩。
Thursday, April 12, 2012
Sunday, April 8, 2012
Tonight we are young
最近一个人在咖啡馆里看书时,总会想起《寻羊冒险记》里那个女孩。恩,不是耳朵长得非常漂亮而且有预言能力的女孩,而是那个在播放着摇滚乐的咖啡馆里,入迷的啃着向别人借来的各种书的女孩,总是喝冷掉的咖啡,烟灰缸也塞满烟屁股,一边读书一边等待替她付咖啡钱的陌生男人出现,然后跟那个男人睡觉,并且决定活到25岁时死去。恩,我当然没有想死,只是希望有个愿意替我付咖啡钱的男人出现。当然如果他长得好看,也不介意跟他睡觉。这证明了我现在缺钱又缺性,就这么简单,当中完全没有文学性可言。不过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在咖啡馆吧?酒馆的可能性比较大。那天跟男二号说,我在喝酒。他问:Are you suicidal?什么时候喝酒等于自杀了。每个人都有自杀倾向吧,跟喝不喝酒没有关系。无论如何,现在已经减少跟男二号来往。现在比较喜欢许知远(我这个人在情感上最大的缺点就是很花痴)。啊啊啊,为什么我喜欢的人多数都留一头很丑的长卷发。但还是很喜欢啊。(当然,每次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都会觉得人生中最喜欢的男人就是他了。结果很多次都是不了了之哈。)再说一次,我对那种会写一点东西,聪明又有自信的男人完全没有抵御能力。啊啊啊,还有他那早熟而哀伤的灵魂。我知道这很煽情但我就爱这样写。对了现在暂时进入封闭状态,放肆的自我沉溺中,完全没有心思去示威什么的。(子非十月芥菜焉知十月芥菜之乐?)许知远跟女友求婚时说过:我愿意给你做大的,但前提是你要能容忍,偶尔让我有几个小的。如果他真的跟现任熟女女友高金素梅成婚了也没关系,反正他会到外面拈花惹草,我还是有一线希望的。对了我在喜欢的人面前就是这么无法自己的卑微,在某种程度上我还挺享受这种卑微的。更糟糕的是,如果那个男人不能让我感到卑微,我会觉得自己不够喜欢他。真的很糟糕,怎么会这样。也许我上辈子是个有钱大爷的贱妾也说不定,越贱越快乐。
去倒第二杯威士忌先。
我刚才说到哪里去了。哦哦哦,是美国的Indie Pop乐队Fun,最近那首 We are young。来我唱一段给你听:So if by the time / the bar closes and you feel like falling down / I ‘ll carry you home tonight ~~~~~~ we are young ~~~~~ 哈。偷偷告诉你,那个死人头记者跟我说,如果你寂寞随时可以找我。对拉就是那个阿当。怎么会一直遇到那种邀我跟他上床的男人呢。我看起来很荡吗,干。如果我真的很荡,生活会不会过得轻松点他妈的,像 Samantha一样。可惜又很可耻的是,我还相信爱情。请拖我出去斩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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